洁白的衣裙让布木布泰显得非常清秀美丽,穿着白色靴子的双脚被绳子绑的紧紧的,嘴里塞着一张白丝帕,眼神慌乱望着马小怜。
“哼!”
马小怜气鼓鼓的坐到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布木布泰和几个跪着的小太监,看着布木布泰那我见犹怜的模样,马小怜心里愈发气愤,同时心里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就像小时候她喜欢的玩具被马祥麟抢走自己玩,那种想哭又不哭出的感觉。
“你们几个把她抬到榻上,解开她身上绳子。”
几个小太监合力把布木布泰扛到榻上,解开她身上绳子,布木布泰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刚解开绳子就踹开脚边的小太监,慌忙的躲到角落。
“哎呦喂。”被踹中的小太监一声惨叫,马小怜神色微动,“你们都下去吧,让太医给他看看,再有让尚膳监准备一桌菜饭。”
其他几个太监扶起被踹中的小太监,其中一人犹豫道:“娘娘这建奴娘们野性难驯,奴才们不在万一她伤到您,奴才们万死难辞其咎啊。”
“我父母兄长都是武将,我娘是川陕宣抚使,我哥是山海关总兵,我从小在她们身边,一点防身之术还是有的。”
“可是娘娘…”
“下去!”
“奴才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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