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往前走了两步,贾华想要跟上,不出意外地被两个女子伸手拦下,其中一人对已经进门的朱由检喊道:“公子,我们无牌楼不许带护卫进去。”
朱由检转身笑道:“他不是护卫,是我的朋友。”
“这…”一个女子勉强对他笑了下,转头看向贾华腰间的苗刀,“公子,我们无牌楼只接待文人雅士,你这位朋友实在不像文人雅士,而且还带着这么长的…东西。”
“不许带兵器进取这我能理解,怎么还要看人长相才决定让不让人进么?普天之下哪有人像你们这般做生意的,真是千古奇闻。”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公子如果不能遵从我们无牌楼的规矩就请自行离去。”
“真是荒唐,你这破楼开门迎客还得看人长相接待?我今天非得要带我这朋友进去呢?”
“那请恕我们无牌楼概不接客。”
有几个无牌楼的精装仆从拿着哨棍围了过来,贾华一声不吭的拨开两个挡路的女子,挡在朱由检身前面对几个仆从,战意凛然的活动筋骨。
上次一下子出来了几十个人,他带着两个弟兄招架不住,又不好动刀,今天这几个人他还是能解决的。
朱由检发现无牌楼的这几个仆从太壮了,身高没有低于一米八的,能清楚见到他们身上隆起的肌肉,身上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与其说他们像是看门护院的,他们更像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军汉,京中酒肆妓馆的护院都是好勇斗狠的无赖,哪有像他们这般精壮凶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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