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捂紧胸口,侧过身去,“你…你休想!”
“那可由不得你。”旗官一挥手,两个锦衣卫冲上去把带头的文士拉下楼梯,从他身上搜出身份文牒交到旗官手中。
旗官看着手里的身份文牒,随手扔给身边人,对那文士道:“明年科举后再来北镇抚司取,我们走!”
“是。”
十几名锦衣卫来的快,去的也快,只留下地上一滩血迹。
发生了这种事情朱由检也没心情看这无牌楼里的五绝为哪五绝了,抬腿就要往外走,楼上的那个女子突然喊道:“公子请留步。”
话声中,女子提起裙摆走下楼梯,来到朱由检身边福了福,“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浙江毕败客,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奴家萧清芳,湖广人氏,今日之事由我无牌楼规矩而起,还请公子见谅,下人不知是公子和贾爵爷来了,还请公子、爵爷莫怪。”
“不会。”朱由检象征性的点了下头,萧清芳展颜一笑,“今日毕公子和贾爵爷没能享乐,奴家请两位公子改日再来届时奴家亲自坐陪,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