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眼界。”朱由检由衷佩服道,虽说17世纪中西方交流已经变得频繁,可要弄出这个大个赌场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回过头对萧清芳道:“敢问萧管事,无牌楼既有五绝为何不叫五绝楼,而选择无牌呢?”
萧清芳展颜一笑,“那请问毕公子提到五绝你会想到什么?”
朱由检略一思索,“五毒!”
“没错,我这无牌楼五绝分别是吃、喝、嫖、赌、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五毒毒性更甚,所以五绝不如无牌。”
“原来如此。”朱由检明白了,能让人沉浸其中丧失理智的东西除了权利之外,剩下的在无牌楼里都齐了。
萧清芳走到一张赌桌前,抬手道:“毕公子与奴家共玩一局如何?”
“怎么玩?”
萧清芳伸出指着桌上的两个筛盅道:“就来最简单的,摇色子,点数大者胜,如果我赢了就请毕公子以后常来,如果我输了毕公子可提一个要求,只要奴家能做到,奴家一定答应。”
说到最后萧清芳有意无意的抛了个暗含深意的眼神,轻轻抿了抿嘴,就算姿色不如张皇后她也有信心勾到朱由检。
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家里就算有天下第一美女,男人也会在外边玩其他女人,再加上她无牌楼管事的身份相信没有男人会拒绝多出这么个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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