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德川家血脉断绝,他只能带着家中妇孺前外荷栏寻求庇护,荷兰远在万里之外,明朝人再怎么厉害也打不到荷栏去。
一把长刀、一枚徽章,接过来的一刻却感觉有千斤沉重,德川秀忠点了下头,“保重。”
德川家光跪地叩首,“父亲保重!”
德川秀忠催动战马向前行去,江户城的大门缓缓打开,德川秀忠带着两千五百名武士护着家眷们向南冲去。
江户,也就是后世的东京,南边是离海最近的方向,刚好是贺人龙的第7军团下属第33师驻守的地方。
此时已是深夜,第7军团中团以上的将官都在贺人龙的中军大帐睡着呢,将军们都放松了,下边的士兵也放松了警惕。
守卫辕门的士卒拄着长矛昏昏欲睡,就算将军们没去喝酒,他们也不把平均身高一米五的东夷人放在眼里,更没想过已是退无可退的东夷人会有胆子袭营。
心思放松了,连巡夜的斥候都懈怠了,丝毫没察觉到东夷人已经靠近大营。
德川秀忠凝视着一片寂静的明军大营,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上岛以来明军连战连捷,加上双方的身高差,明军上下必生轻视之心。
这也是他们唯一一次突围机会,距离辕门几百步的时候,他们不再显露身形,随着德川秀忠的一声呼和发起了冲锋。
黑暗中传来呜嗷叫声将守在辕门的几十名军士惊醒,刚醒的他们还以为是山里的魑魅魍魉出来作乱呢,慌张的敲击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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