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竞任他踹,强硬的掰开了双腿,用一只手固定着腿根,另一手两指戳进湿漉漉的洞里去掏射在深处的精液。
他害怕手指戳到柔嫩的穴壁,因此动作很缓,沈越习惯了他粗暴的性爱,现在被这两根手指搞的浑身痒。
察觉到被玩的敏感的后穴又要流水,他嘴硬道:“快点。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洛竞看了他一眼,沈越有点心虚,转过头不想看他,又被对方亲了上来,躲也躲不掉。等到精液全部排出,洛竞才松开了喘不上气的沈越。
药膏冰冰凉凉的,手指却是滚烫的,被肏肿了的肠壁绞着粗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胡乱收缩。洛竞感受着里面与主人心口不一的吸吮,认认真真地把后穴抹了好几层膏药。
沈越本来还在闹,慢慢地也安静下来了,抱着枕头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温柔的动作。等上完了药,洛竞从背后搂着他,手臂横在他的胸前,抱的死紧。
“我喜欢你。”低沉的声音落在耳畔,沈越浑身一抖。
“滚。”他骂完,洛竞没再说话,沈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住了。
他睁着眼睛失眠了半夜,等到天快亮才睡着。他刚沉沉睡过去,洛竞就亲了亲他的嘴唇。“阿越,我喜欢你。”
“哈啊~嗯~老公……呜~啊……奶子被吸飞了,呜呜奶子要被吸坏了。”
洛竞带着沈越前脚刚走,简箬风就抱着人上了楼。他跟得了性瘾似的,一刻不玩老婆就觉得浑身难受鸡巴生疼。于是把老婆放在床上后就又啃上了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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