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子,在景修的小脚脚腹下连续扎数针,将原先发褐色的针直接刺进肉里,然后摸进景修怀里,掏出那瓶她向往已久的药,拍拍手走人。
“妖孽男,这毒算是给你压住了,银针扎住一个时辰再拔。不要移动哦,不然影响效果,真的瘫了我可不管。”
“解药。”景修阴霾的黑眸直盯唐敏,犹如豹子想要撕碎猎物一般。男人的尊严,他堂堂轩辕太子,岂可被一个女人如此欺耍!
“先付点利息,这雪澜花药我先拿走了。解药嘛,看我心情,床事控制下应该发作的会慢些。妖孽男。看你的喽!”
带着药瓶,搂着夫君,唐敏大摇大摆的走出营帐。外边早已站满士兵,唐敏一出来就直接矛头齐齐向之,惹得两人眉头紧锁。
“妖孽男,说句话,小喽喽太多,烦。”
唐敏高声叫喊,极为不爽。
“都退下,不准阻拦。”景修阴沉的言语传来,惊得士兵连连后退。太子——
唐敏与君莫离回到袁府院落已是深夜,外面正好敲响更鼓,二更天。
唐敏迅速的进入内间换下湿漉漉的外衣,披上厚套,深秋将至,天变冷了。等她走出来时,君莫离已经坐于床边,身上的衣衫尽解,只剩下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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