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贱人有目的的要挟为难,那莫嬷嬷怎么又可能,会最终选择撞柱而亡来保全自己?
如果没有莫嬷嬷的死亡,那二保又怎么会在找不到嬷嬷后,不顾性命的独闯县城顾家,为了给奶奶讨个公道,从而惨死在了贱人的手中?
他为什么要去赴县令那什么鬼宴席?为什么他明明会喝酒,这辈子的身体却偏偏不甚酒力?
他为什么会喝醉?他为什么不能嬷嬷需要他的时候及时赶回?为什么在二保需要他的时候,他偏偏醉的跟只猪一样的躺在县衙的客房?
都是他,都怪他,是他无能,是他错了!大错特错!
顾长年悔恨的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不甘的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是贼老天啊!都是贼老天!
既然叫他重来了一世,为何偏偏要否认自己全盘的努力?
既然叫他重来了一世,为何偏偏依然要让嬷嬷与二保走上绝路?
既然叫他重来了一世,为何偏偏眼见着自己有能力抗衡报仇的时候,要给他迎头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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