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人出来,他就想起身到外面去看看。当他想用手把自己撑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手臂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非但如此,全身也都和散了架一样。
他苦笑一声,心知后遗症来了。不过让他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发烧之类的并发症,否则就不只是身体无力这么简单了。
酝酿了一会儿,他鼓起全身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对付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不是躺着等身体恢复,而是坚持起身活动。
活动才是驱除疲惫后遗症的最好办法。
起身后他先是看了看腿上的伤口,发现包扎的非常细致,稍微动了一下也没有明显的疼痛,就把腿试着放到地上准备站起来。
当他双腿使劲的时候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伤口不适的,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这才放心的站了起来。
在屋内活动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听到屋外传来争吵声。
“敢阻拦我,小子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信不信我一句话就把你这身皮给扒了?”
“你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癞蛤蟆。”这个声音不用说,正是孙福才的。这货在宫里别的没学会,毒舌那是一等一的溜。
“小杂种,你骂谁是癞蛤蟆呢?”
“难道你不是?可向你这么大口气的除了癞蛤蟆我在想不到别的物种。来给我说说你是什么东西,也让我长长见识。”
听到这里岳山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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