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古代敢开仓放粮的人是不是好官不好说,绝对不是个坏官。
储备钱粮如此的重要,一旦被查出侵吞行为是必死的结局,而且死的绝对不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
历史上关于钱粮贪污最大的案子是明洪武年间的郭桓案,被牵连诛杀过万人。
所以岳山才会说把侵吞县库钱粮写在第一条,只要把这一条坐实了,就算他把厌次县从上到下所有官吏杀个精光,皇帝和朝中大臣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至于王景亮等人有没有动过县库的钱粮,这根本就不用怀疑。就这么说吧,全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官没动过钱粮的,只是动的多少而已。
只要别贪的太过分,只要不出事儿,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于朝廷来说,动了就是动了,被人翻出来就必死。
第二条阻挠岳山晒盐,之前不算大罪,但现在是了。
盐的利润有多大无需怀疑,一年至少能给国家创造千万贯的纯收入。要知道贞观年间的岁入也才三四百万贯。
这么大一笔钱,皇帝和朝中大臣的眼珠子都会变绿的,谁敢说半个不字,分分钟变成灰。
至于王景亮等人有没有阻挠制盐的想法……无所谓了,你岳山说有就有。我们还能和一个每年为国家创造千万贯收入的人较真不成?
所以只要把这两条罪名写上,王景亮包括厌次县那一大群囊虫一个都别想活。
甚至包括德州刺史于克训,他要是不识相岳山都敢把他拿下。然后随便写点罪名送到朝中,即便这些罪名是捏造的,看在一千万贯的份上皇帝和朝中大臣也会当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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