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该杀。”于克训一哆嗦,结结巴巴的道。
“嗯,记下,于刺史说这些人该杀。等把所有人的罪责审清之后把案卷给他一份,让他审批一下。”岳山马上对刘仁轨道。
“喏。”刘仁轨憋着笑说道。
“啊?这……这……”于克训吓了一跳。
“怎么,于刺史又有不同意见?”岳山脸色一变,冷声问道。
而他周围的百骑也很配合的把手放在了刀柄上,杀气腾腾的等着于克训。
“没,没,我是说不需要这么麻烦,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就成。”于克训连忙改口。
此时他肠子都悔青了,昨晚为啥要派人来见岳山,为啥要给这些人求情?装作啥都不知道不就好了吗?
他自己也知道,他是刺史当久了,膨胀了。以为岳山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也要给他三分颜面。
可直到岳山把他派来的人撵走,让他今天来厌次县,才惊觉,在对方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是。尤其是亲眼见到公审大会,更是吓的魂不附体。
非但如此,他还要背锅,一口大黑锅啊,莫名其妙就扣在了自己的背上。
案子明明是岳山查办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责任却要他来担,他感觉自己太冤了。早知道老老实实自己的刺史不就好了,为啥非要来凑这个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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