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狭小,这支突厥人又押送许多的百姓和物资,通过隘口的时候队形会出现混乱。我们就选在他们刚刚通过还没来得及重整阵型的时候发动突袭,必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了,后半句主要是解释给敬恒言等人听的。
“稍微懂点兵法的人都知道,隘口是最适合伏击的地方。突厥人自然也知道,所以通过隘口的时候他们的警惕心一定是最高的。但平安度过隘口后那种紧张情绪就会猛然释放,乃至出现松懈。”苏定方补充道。
“原来如此,受教了。”敬恒言恭敬的道。
他知道苏定方和刘仁轨是有意培养他,才会解释这么多,心中自然非常的感激。
“马大头,你不是想杀人吗?机会来了。等会听我的命令你就带头冲杀,一定要记住,凿穿。”苏定方扭头对马大头说道。
“校尉你就放心吧,这事儿包在俺的头上,保证打的突厥人屁滚尿流。”马大头一听有仗打那叫一个兴奋,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院长走的时候交代过我,你要是不听话他就亲自收拾你。”刘仁轨在一旁警告道。
一听院长亲自收拾他,天不怕地不怕的马大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马大头最害怕的就是岳山。
刚开始的时候他自然是不怕岳山的,不过被收拾了两次之后就彻底怂了。其实也不是故意收拾他,而是一种特殊的训练,所有百骑都经历过。
第一次是不让喝水不让睡觉,还用强光照眼睛,结果他连一天都没坚持住就崩溃了。
第二次更简单,直接关小黑屋。那是真正的小黑屋,在地下挖了个密室,门一关一丝光亮都看不到,听不到任何声音,还比较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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