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法明吹牛,他虽然主要研读的是佛经,四书五经只是闲来研读,可他现在下场考试,一个秀才功名至少是跑不掉的,且他还比这书生小个几岁。
那书生见到来人是个年轻俊秀的和尚,先是一愣,随即笑着道:“大师来此可是化缘的?”说罢也不待法明回答就转头对屋内道:“阿溪,有位大师来家里化缘,你快把家里的吃食拿一些出来给大师。”
书生一向自诩乐善好施,对于和尚道士一流的更是慷慨,因此对法明的态度很好,甚至想着把刚做好的白面馒头对给和尚拿一下,也好叫街坊四邻知道自己家里宽裕。
前段时间,母亲不能做绣活了,自己变卖家产,被街坊四邻编排了好久。如今自己娶了个嫁妆丰厚的妻子,日子好过了,也该叫那些人看看。
书生话音落后,屋内就转出一个秀丽端庄的女子,那女子笑盈盈的应道:“知道了,相公看看这些东西可够?不够我再去做一些。”
那女子走到门口,抬起头对上站在门口的法明小和尚,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法明对于女子的表现视而不见,面无表情的行了一礼,道:“女施主,好久不见了。”
书生听到这句好久不见吃了一惊,眼神落在妻子身上:“阿溪,你认识这位大师?”
这女子正是白溪,白溪收起脸上的笑容,没了往日的温婉模样,淡淡道:“大师来此有何贵干?”至于书生的问话,半点没有搭理的意思。
法明见白溪这副警惕样子,叹息道:“我来劝你回归正道,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白溪闻言脸上显出了怒色,冷声道:“我待在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儿?我是吃你白马寺的米了还是喝你白马寺的水了?你少在这里狗拿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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