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宜成又要动手,陈信不忍道:“是臣让李兄陪着,但是不知道公主正在更衣,对有冒犯,还请公主海涵。”
宜成放下了手,看着陈信道:“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陈信躬身道:“公主之貌,见过之人必不敢忘。”
宜成听着一喜:“既是如此,你为什么不肯做我驸马?”
“是臣配不上公主。”
宜成脸上有了怒色:“她说的果然没错,你果真不喜欢我。”
宜成抽出了旁边的东西对着陈信道:“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陈信一抬头,见着宜成的手上拿着白色汗巾,正觉得眼熟,就听得宜成道:“这是你的汗巾,如今被我握着,你要是不答应我娶我,我就拿着你的汗巾去给父皇告状,说你欺辱我。”
陈信一怒,这皇室子弟怎么一个比一个蛮横,居然连偷汗巾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公主,你怎么可以拿你的名声开玩笑。”
“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陈信这人最恨逼迫,当初唐春枝使诈逼迫自己娶她,陈信宁愿坐牢也不答应,如今宜成使尽手段,是更遭他的厌恶。要不是顾忌她的身份,害怕牵连他人,陈信甚至生出大不了就鱼死网破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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