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一笑:“只是想让豫王自作自受,尝尝这被人监视的滋味。”
豫王府内,贾道士正在禅房里面打坐,却看到瓮子里的母蛊突然有了异动,他将手放置上去却发现自己对于陈信的所想所念居然一丝一毫都感受不到。
他心下一惊,将自己的血滴了进去,母蛊却还是奄奄一息,正当他不知所措之际,那母蛊却又活了起来,继续在瓮子里缓慢爬行。
贾道士松了一口气,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豫王直接推开了房门,神色有些喜悦:“快,告诉我,陈信现在又有什么计划,本王要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这几日贾道士凭着这子母蛊知道陈信一切的心思,也就是探听了何文宗的秘密,让豫王在朝堂之上混得如鱼得水。
贾道士隐下刚才的不对劲对着豫王道:“恭喜王爷,不过陈信只怕已经慢慢失去了何文宗的信任,暂时不敢对王爷不利了。”
豫王冷哼:“他陈信就是活该,竟敢与本王作对。”
“王爷说的是。”贾道士对着豫王百般的讨好,这才送走了豫王,可是他始终对着母蛊刚才的异动有所不放心,便想着晚上前去探看一番。
他之前被李兮若毁掉了不少的道行,又匆匆从天牢里面逃了出来,许多东西都还留在吴府,如今也只有这子母蛊能够替豫王派上用场,他可不想再失去这个最后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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