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氏的话彻底地激怒了南宫葑。
当年要不是她擅自找了裴玉雯,她就不会离自己越来越远。现在她还说这样的话。“你放心好了。你说的公主,郡主,世家小姐我一个都不想要。而我想娶的人她根本就不愿意嫁给我。你们也不用在那里算计什么。我不愿意成亲,就不会有儿子。你们要是不想程国公府后继无人,就重新
再安排人做这个世子。谁稀罕谁来做,我不稀罕。”
“你这个臭小子,你是认真的?”程国公蹙眉,气愤地看着他。
“我南宫葑什么时候说过一句假话?”南宫葑冷笑。“要不是这里有我牵挂的人。我真恨不得出家为僧,剃了这满头烦恼丝。”
“儿子,你别吓娘。娘就只有你一个儿子啊!”侯氏蹲下来,从南宫葑的手里抢酒坛。
南宫葑对别人再狠,对自己的亲娘还是有些顾虑的。侯氏要抢,他就松手给她。反正旁边有那么多酒坛。她想抢也抢不完。
侯氏见南宫葑又抱着其他酒坛,向来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哭成了泪儿。
“国公爷,这可怎么办啊?”“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问我?当年你自作主张去找裴丫头,让他们就这样生份了。现在你儿子失了魂,你才知道害怕了?”程国公叹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最好让姓裴的丫头心甘情愿地嫁过来。
要是你还想要抱孙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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