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亮回过神来,伸手护着林子矜,心里有几分欣慰几分激动。
这孩子倒是个认亲的,她从小在城市里长大,除了小时候还是个婴儿时,跟着大哥大嫂回来过一次,之后隔着七八年了再也没见过面。
可没想到这孩子一下子就认出了自己这个二爹,还这么亲亲热热的一点都不见外。
林家明轻轻拍拍林子矜的后脑勺,笑着说:“好了好了,这么大的闺女还这样,看让人笑话。”
说着林家亮向四周努努嘴,示意有人看着呢。
林子矜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站直身子,上下打量前世的父亲。
林家亮精神奕奕,头戴狗皮帽,上身穿着一件又肥又长的大皮袄,腰间系着条麻绳,腿上的棉裤又肥又大,下面同样用麻绳系住裤脚,脚上穿着一双打着补丁的大头棉鞋。
这副打扮让林子矜忍不住噗哧笑了,前世上医专时听过的一首顺口溜立即从脑海里浮现出来。
腰系麻绳,手提洋瓶,喇叭一响,麻绳绷断,洋瓶跌烂。
洋瓶:这里指用来代替水壶的玻璃酒瓶,用绳子系在瓶口上。喇叭响则是指汽车喇叭。
这是城里人编来取笑农民进城时的样子,现在用来形容她爹,倒是恰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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