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再这样下去的话,大牲口迟早都是个死光!”
周围人互相看看,都不吭声了。
凭心而论,不是没有对牲口好的,可谁家也比不上老黄头精心,更何况人心都是自私的,牲口是大家伙的,拿自家精料给公有的牲口上膘,这样的人也只是少数。
老黄头愣了半晌,又是喜又是悲,过了一会儿才又拍着大黄的尸体哭了起来:“可怜我的大黄呀!你就白死了呀!”
人丛中有个愣小伙子,不知天高地厚地冒出来一句:“这咋能白死呢,牛肉还能吃!”
“放你娘的狗屁,爷看谁敢吃爷的大黄!”老黄头就像疯了一样,抓起铁锹护在大黄身边。
林家亮冲几个岁数大些的扬了扬下巴,几人会意,过去拉的拉,劝的劝,将老黄头拉回了家。
牛的尸体,终究被剥了皮,肉被连夜分到了各家各户。
这天晚上的罗布村里,到处都飘荡着牛肉的香味。
林家明离开姚大壮家,蹙着眉头先匆匆回了自己家——他自己家里还有一大堆烦心事等着哩,刚才维维已经来找过他好几次了。
林家西屋里烟雾缭绕,煤油灯的火焰跳动个不停。
林家明冷着脸,看着面前耸着肩膀,缩着脖子,看起来很是可怜巴巴的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