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叶教授的询问,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说了:“老师,当时他们不相信我,没办法,我只好现编出一个老师,来骗取他们的信任,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以后,人家信她就信,不信就拉倒,不能再追着人家给看病了。
叶老头倒是没生气,反倒乐呵呵地:“搞学术就要有这种精神,听说上次你还在公交车上,救了一个服食过量镇定剂的孩子?”
林子矜:“……”这谁干的,怎么这事也传到教授耳朵里了?
师母来了兴趣,给林子矜夹菜:“林子矜这孩子就是聪明,难得还有一份医者仁心,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看看躲不过,林子矜只得把那件事也大略地说了说,当然略去了跟孩子家长斗争的过程,只说注意到孩子不对劲,叶教授显然是早就知道细节的,但他倒也没补充,只是面带欣赏地看着得意弟子。
倒是叶奕,看她的目光立即就变了不少。
笑谑的成份减少,变得尊重起来。
做一个医生,医术和医德同样重要。
一餐饭吃得宾主尽欢,话题很快转回到弓形虫病的防治上。
目前不管国内国外,都还没有对付弓形虫病的特效药,一般的药物对滋养体有效,可是对付包囊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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