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不远嘻笑:“难道是心上人不成?”
沈映泉微微一怔。昨夜便发现,夏侯亭时不时不经意地抬手抚一抚胸前,似乎那里藏有一物,叫他安心。每当那样的时候,夏侯亭的目光总会特别软和。
心上人吗?沈映泉不知想到了什么,唇畔浮起一抹苦涩。
少时,夏侯亭亲卫小跑过来,说是将军交待,他与特使已前往后山,无需青陵派弟子陪同。于是张有涯有气无力地招呼一众内门弟子,前往天枢阁继续参悟宝册。
沈映泉假称闭关,绕了一圈,潜入了兰不远闺房。
“大师兄啊,夏侯亭和特使在一起恐怕是分身乏术,你……当真是来保护我的?真的不是另有所图?”兰不远隔着木桌,小心地同沈映泉保持距离。
沈映泉阴沉着脸,拎起桌上那壶冷茶,一杯接一杯往腹中灌。像是借茶浇愁。
兰不远挑挑眉,无所谓地走到床沿坐下。
沈映泉突然冷哼一声,道:“你也配!”
兰不远只怔了一瞬,旋即曼声唱道:“说要的是他,说不要的也是他。先动心的是他,先厌弃的也是他。心悦时,我便是那柔情似水,变了心,我就成了死水沉潭。欢喜时,我是那烈火焚他心,久了倦了,便是死灰也不复燃。分明是他负了心,万般不是加诸我身。郎啊郎,恨不得,下一世你做女来我做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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