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极为清朗温柔,平静得像是在阅兵场上撞见了自己的下属,而不是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场合。
“褚少良,见过城主!”士兵的声音十分羞愧。
“擅离职守、私乘飞舟、当众淫|乱。你犯了死罪,可愿伏诛?”凤倾绝语气温柔,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愿!”士兵深吸一口气,扬起了头。
“好。”凤倾绝点点头,起身走向下一个人。
两步之后,褚少良身首分离,无头之躯缓缓倒下,并没有流出血液来。定睛一看,创口已经冻住了,血、肉、骨,都冻成了晶莹的冰。
下一个士兵浑身颤抖,却也和褚少良一样,对处死自己这件事情毫无异议。
“有人说他嗜杀如命,每一个罪犯都要亲手处决。”黑肠低低地说道,“其实不是嗜杀,他的眼睛里有悲悯,我看见了。”
凤倾绝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冲着黑肠微微地笑了笑。这一笑,当真是有如一阵清爽透骨的风呼啸而过,就连黑肠边上的兰不远也沾了光。
“只有看着对方的眼睛,亲手取走他的性命,我才能确定这个人,是该杀之人。”他的声音不大,穿过十来丈距离,稳稳当当地传到了黑肠和兰不远立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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