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一点点沙哑,倒比平时更抓人了。
兰不远如遭雷击:“……帮,帮我?”
“啊,”无道漫不经心,“废了不少力气才灌进去。”
贯?什么贯?兰不远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香||艳小册子,脸皮抽了两下,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幸好她很快就看见了一只摔碎在床边的白玉碗,碗底还残留着少许药渣。
“灌药啊……”她松了一口气,“多谢你了!没想到你连这个都能治。”
无道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不咸不淡地说:“只能缓解,每三日还会发作一次,症状会越来越轻,直至彻底消失。不过……”
兰不远心头一跳:“不过什么?”
“发作的对象未必是沈映泉了,你自己有数就好。”
“嗯?!”
他把手中的药碗和一叠雪白的小号中衣放在桌面上,负着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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