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不远哭得十分畅快。
真好,她正想哭呢,机会一个接一个地来,真是瞌睡送枕头。
“兰大志你怎么当爹的!!!”李秀兰咆哮。
“哎哎哎不痛不痛不痛,远远乖远远不哭去买大鸡腿儿!”
兰不远还想哭,但主宰这具身体的人已经破涕为笑了:“要鸡腿!”
她骑在兰志肩膀上出了门,绕过门前大槐树时,兰不远突然感到一阵心惊,头皮凉嗖嗖地发麻。
刚巧,幼年的她似乎也有所感应,抬起头望了望槐树,哆嗦一下,哭了。
兰大志偏头一看,哎哟哎哟地叫着,掐着她的肋骨,把她从自己肩膀上托起来,缩了缩脖子,绕过头顶抱到胸前,笨拙地哄:“远远不怕远远不怕,鬼都是人变的,咱们死了以后,都要做鬼,没什么好怕的!”
兰不远哭得更欢腾了。
兰大志自说自话:“小娃儿还真能见着脏东西啊!我就没瞅着这树上有啥。”
兰不远无奈地在心里叹息。
“鸡腿!”兰不远突然止住了哭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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