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轻轻叩了叩门:“杨老倌,是我,大力。”
半晌不见动静。
张大力脸色突然一变,用肩膀撞开了门!
便看见杨老倌和他孙儿二人,齐齐地挂在房梁上面,地上倒了一张陈旧的木桌。
张大力又惊又怒,大吼一声,冲进屋把爷孙二人给救了下来。
幸好挂得不久,刚救下来,杨老倌便一阵呛咳,醒转过来。见到张大力,老泪顿时糊了满脸。
“活得这么受罪,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崽儿他太痛苦了,活着还不如死了!路上有我陪着他,总比现在要强点吧!张老弟你为什么要多管这个闲事啊!”
张大力没顾得上他,因为杨老倌他孙子已出气多进气少了。
寒毒加上窒息,让那张小脸青中带紫,嘴唇肿胀,破了几个口子,渗出紫黑色的血液来。
即便是处于深度的昏迷中,那娃儿身体却不住地冻得抽搐,牙齿咬着舌头,表情极为痛苦。
死亡于他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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