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雀开车，根本没时间去理会人鱼，通过显示器，见他动作生疏地用尾巴站立，试图在车厢里走动。
“你可以走路？”
安雀多看了眼人鱼的尾巴，虽然不像人腿那样灵活，但是基本的移动还是没有问题。
“可以的，只是不像你们那么灵活。”
人鱼颇有些懊恼，尾巴尖拍了拍地面，他看着安雀的腿，第一次讨厌起自己的尾巴。
很快到了军校，下车之前，安雀看了眼人鱼的尾巴，见他歪歪扭扭地试图下车，还是伸手拦下了。
“把衣服披上。”
安雀手里拿着一件加长风衣，想了想还是给人鱼披上，正好挡住他那条异常亮眼的银色鱼尾巴。
人鱼伸手扯了扯衣服，有些不解。
“在外面，大家都要穿衣服。”
安雀扶额，觉得翊戈说得真对，果然还是要把人鱼送来学习，要不然他可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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