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天头死牢最底层,柳生束缚躺在一堆干草上,翘着二郎腿,只听他嘴里哼着小曲,完全就没有丝毫坐牢的觉悟。
“算算时间,北疆那边也应该得到消息了吧,也不知道老头子那边这次如何做选择,是打算继续忍着,还是直接反了。”
想到这,他双臂猛地一挣,只听咔嚓一声,所拷在手腕上的链条终于被其挣断了,不得不说,这玩意还真是坚固呢。
“喂,玩够了没有,给我钥匙我要出去一趟。”
柳生冲着对面牢笼喊了一嗓子,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天字号最底层的天牢中,除了二号牢中的那个死人之外,就他一个犯人,至于对面那个,那丫头的根本就是这最底层的狱卒,说出去就出去,这还不算,他每一次出去,除了带些酒水回来之外,身边的女人也是不带重样的。
“入了死牢除了问斩之外,哪里还有再出去的?看到你旁边那个老家伙了没有,他在这里面关了五十年,走的很安详。”
嗯嗯啊啊的声音再次响起,柳生一阵的恶寒,咬牙道:“少废话,十万金币,赶紧放我出去,我要去外面安排一些事宜。”
“十万金币?这么有钱?成交!不过丑话咱们得说在前头,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可别砸了我的饭碗,否则你这就是越狱!要诛九族的!”
柳生极为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中年男子从对面一字号牢房走出,他双手扶着铁杆子,额头轻轻触碰,他哎呀一声,扶着铁杆倒在地上,嘴里叫唤着:“我晕了,我晕了,钥匙在我腰上系着。”
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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