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之所以拥有着如此广的人脉,与裴家暗中掌握着的庞大信息网脱不了干系,可以豪不夸张的说,放眼整座黎城,就没有裴家不知道的消息。
“包括你自己在内吗?”罗尘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
“罗公子,还请你自重!”裴千影实在是忍无可忍,吼道。
“真没意思,开个玩笑罢了,这么认真做什么,小气。”
裴家这边是一个不小的麻烦,罗尘并没有一口应下,当然,也没有直接拒绝。
回到钟府时,恰巧沉珂正从帝罡房间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哀伤,帝罡重伤,至今依旧昏迷着,虽说帝王家无亲情,但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父亲,如今帝氏败灭,所有的族人死的死、伤的伤、失踪的失踪,现如今在眼前的唯一的亲人,便也就只剩了这位曾经的父皇了。
“难过就哭出来,别憋着让自己难受,这样我会心疼的。”
沉珂此时状态,让他很是担心,这个丫头向来倔强,有时即便脆弱也会故作坚强,比如,现在。
“傻丫头,想哭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受了。”
轻拍着沉珂的香肩,这一瞬间,一股难以言明的委屈、哀伤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了出来,眼泪大颗小颗,如断了线的珠子,哭的稀里哗啦的湿透了罗尘的衣襟。
也许是哭累了,怀中的人儿反抱着罗尘发出沉稳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心疼中,罗尘轻轻的蹲下身子,让怀中的人儿舒适的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抱着她,将自己当做枕头,让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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