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请不要碰我。”穆萨尔咧嘴笑道,幽深的牙洞里渗出一股夹杂着鱼腥味的口臭。
陈零不由自主往后缩,不明所以。
突然,穆萨尔的脑袋咣当敲在了桌子上,浑身筛糠一般颤抖,桌上的油灯跟着桌面跳动,吧嗒掉到了地上,屋子里漆黑一片。
“陈先生!”屋外等着的弗朗索瓦发现了。
“没事儿。”陈零说道,“把照明器材拿进来。”
弗朗索瓦手里握着一个战术手电走进屋子,一眼看到了还在发癫的穆萨尔,坐在一边看着的陈零,鼻子问道一股油脂的味道。
“他怎么啦?”弗朗索瓦问道。
“波利。”陈零说道。这个应该是阿诺解释的那个波利仪式。马哈马特长老开始了这个仪式,现在穆萨尔正在完成这个仪式。
这是一个利用鱼骨头跨越乍得湖的波利,很厉害的样子,只是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弗朗索瓦担心穆萨尔会咬到自己的舌头,说道:“我把嘴巴塞起来?”
“不,他说不要打扰他。看着就行。”陈零心里没数,只好完全按照穆萨尔说的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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