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一个人的热情确实能感染另一个人,吻了一分钟后,白露珠就情不自禁身体发软,顺从回应。
分开时两人严丝合缝紧紧抱着,贺祺深眼神温柔似水,盯着被自己亲成深粉色的唇瓣,哑声道:“下次再嫌弃我,亲得更久。”
“没嫌弃你。”白露珠又拿起手绢擦了擦嘴巴。
“还说没嫌弃!”贺祺深一把夺过手绢,使劲揉成一小团塞到大衣口袋里,从她的额头一路吧唧到嘴巴,完后美道:“都沾上我的口水,不准擦。”
看着他嘚瑟的样子,白露珠简直想动手打死他,“我有洁癖你不知道?我妈为了我能跳完舞就洗澡,特地找人通的热水淋浴,都说了不是嫌弃你。”
“我又不脏。”理解归理解,擦肯定是不能擦的,贺祺深不敢说,只在心里想。
白露珠走到卫生间尝试打开水龙头,结果一滴水都没有。
贺祺深慢慢悠悠走过来,“总阀没开,就算开了,新出来的水都混着脏东西,那可比我的口水脏多了。”
白露珠朝他摊开手,“手绢拿来。”
“都干了。”嘴上倔强,手却不听指挥伸进大衣口袋,将手绢掏出来递过去,给完之后,贺祺深左手使劲拍着右手,自言自语:“奶奶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媳妇迷,妻管严!”
擦完之后,浑身不适褪去,白露珠将手绢叠起来,又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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