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珠鼻息微重,手指不自觉捏紧照片,想说有没有更过分的照片,如果有的话,直接让梁春语吃上十年牢饭,但又更希望听到没有,没有发生更过分的事。
“第一张照片里的人是蓝山自由市场的业务副总,这个梁春语没见到合同,倒是没把兔子撒出去。”海伦走过来坐下,“但据我多年经验,第一张照片里的女人,绝对被当成兔子撒出去过,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等等。”
“够了。”白露珠将信封里的底片倒出来,“底片先放你这里保存,此事我需要好好计划一下,不等了,省得她再换一个人撒出去。”
海伦笑道:“需不需要我帮你匿名寄到军区?你去举报的话,可能会有安全隐患。”
“不用了,你帮我收好底片就行。”白露珠将东西都装在包里,“我先回去了。”
回程路上,白露珠思考了几种方案,照片究竟交给谁更为稳妥。
韩娄上次提到总政政委,似乎关系不浅,沈团长虽然最近表现得很公明大义,但明知道梁春语跳槽过,明知道她行为不正,却依然让她当上津沙文工团的团长,已经说明一些问题。
这种事情最怕万一,万一沈团长将此事摁下去,不让继续发酵,那样的话,就不单单是一切白做那么简单。
其实仔细思考,沈团长对待梁春语的很多行为,动机更像是恨铁不成钢,又像是气愤自己看错人。
气愤归气愤,认真说起来,出的都是一些小事,影响不到她自己的前程,大不了就是换一个地方文工团的团长。
但是文工团团长把团员带出去陪酒陪玩,损坏军区名声形象,一旦抖出来,这事可就大了,大到直接追究总团团长的失察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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