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祺深一般不太说别人家的事,看到两个小孩歪倒在一边,没忍住道:“锐哥,你怎么跟个地主大老爷一样。”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的。”黄博锐丢了根牙签过来,脸上挂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得下基层,每天回来走得脚底板都肿了,两个闺女孝顺给我按按脚,我怎么就地主大老爷了。”
何佩连忙道:“就是,祺深,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紧了,但这种话还是得注意点,不能随便对人乱说。”
“人家有闺女孝顺,你跟人家又不是一种人,你瞎说什么。”
白露珠的话,说得夫妻俩心里既舒坦又不得劲,却又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词,就算反驳还得注意语气,重了得罪人,轻了好像也得罪人,总之怎么都不得劲,只能变成哑巴似的,盯着人家看。
“对。”贺祺深今天没掉链子,秒懂媳妇的话外音不说,还帮忙修饰了一下:“锐哥是已婚中年老男人,我还是未婚小青年,不是一种人!”
“你小子!”黄博锐直接丢了一块蜜瓜过来,“我就比你大八岁,怎么就中年老男人了!”
贺祺深嘿嘿一笑,“毕竟你天天下基层太累,自然比较沧桑。”
黄博锐又被堵成哑巴,不知道该怎么回时,院内传来一道怒声:“粥都糊了,你站在外边干什么?我儿子天天这么累,你烧个饭还偷懒!不知道他一丁点糊味都喝不得吗!”
随着话音落下,郭翠菊出现在门口,“哟,我说一大早祺漫妈怎么买了那么多菜,鸡鸭鱼肉都买齐了,敢情是祺深对象来了,叫露珠是吧,你现在可是江铜市大名人啊,都登上报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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