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吃了水果又吃了瓜子,白露珠到卫生间又刷了一遍牙齿,回到房间后看到男人已经躺在床上。
“你刷牙了吗?”
“你,是叫谁?”
贺祺深单手撑在枕头上,侧躺着看着媳妇,“你不得对我换个称呼?你看看人家殷素素,管人丈夫叫张五侠,叫张五哥,还叫夫君…”
“夫君是你给人家创出来的,金庸先生可没写。”白露珠将毛巾挂了起来,走到书桌前护肤。
“没有夫君也有五哥吧?”贺祺深满脸期待,“你都从来没有叫过我别的称呼,一直都是你你你你你。”
“不是还叫你祺深,贺祺深。”白露珠转了个身,看着躺在床上悠闲自在的男人,“那你说,你想听什么?”
贺祺深拍了拍大腿,“这怎么能我说,你看我都叫你媳妇,你都从来没有叫过我别的!”
“我也没听人家媳妇弄出多少个称呼。”白露珠想了想,决定还是满足男人,“叫你…配偶?”
贺祺深手一抖,没撑住趴在了枕头上,“配偶?我叫你配偶你答应我吗?”
“答应,你叫什么我都答应。”白露珠没嫌烦,难得有心情继续思考,”那叫你什么,贺小哥?贺小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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