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教育这?”白露珠眯起眼睛打断他的话,顺便抬起脚,“还教育?”
“教育,真得教育。”贺祺深满脸讨好,握着媳妇脚腕,亲了亲洁白小腿,又将媳妇翻过来,慢慢按摩着,“脑子里不能整天都是那回事知不知道,我是心疼你累,坐火车肯定不舒服,才想着给你按一按。”
“还好,买的卧铺。”
白露珠趴在枕头上,知道男人专门去和推拿师傅学过两手,正好整个肩膀感觉紧绷着,便老实趴着,让他捏几下,顺便说起艾米的事。
“这什么家庭!”
“奇葩啊这是!”
“打得好!解气!”
贺祺深听得三观都要崩裂了,不断发出惊呼声,听到最后,也不按摩了,趴到媳妇旁边,无比认真道:
“露珠,以后别让真真嫁人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几十年老朋友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别人更不可信了,就让真真在家里,要结婚就把人带到我们家里来,我们坚决不能让她到别人家里去。”
白露珠撑着床起身,活动脖子与肩膀,“你别像惊弓之鸟一样,世界之大确实无奇不有,这种家庭既然能让你觉得惊讶,说明比率是非常非常小的,大姐夫不是挺好?我不也是到你们家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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