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祺深躲在衣服里发出闷声:“你千万别解开纽扣勾引我。”
“不要脸!嘶……轻点!疼死了!”
白露珠双手渐渐撑不住床,被他压倒在床上,接着浑身被弄得更加难受,连骂都骂不出来。
等到纽扣不知不觉松掉好几颗,男人从领口钻出来,沿着媳妇纤细雪白的脖颈,亲到下巴,望着媳妇水雾朦胧的双瞳,偷偷扬起嘴角,堵住柔软粉唇。
……
一觉睡到大中午,期间听到过宝宝咿咿呀呀的声音,也听到婆婆与小姑悄声在说:“妈妈辛苦了,累坏了,咱们让妈妈休息好不好?”
每当这时候,白露珠想睁开眼睛,抬起手将宝宝抱过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接着就沉沉睡过去。
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抬腿抓住脚腕拉筋热身,将全身关节唤醒后,才起床叠被子洗漱。
“麻!”
福久趴在学步车里,快速迈着小腿冲到房门口,抬头一笑,流下一行口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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