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袋很快从干瘪到饱满,贺祺深放下暖水瓶,将塞子塞好,转身递给媳妇,“我要再去用肥皂洗个手,手上都是精油。”
“好。”白露珠将新的热水袋丢进男人平常睡觉的区域,端起热水喝了两口,感觉浑身轻快而满足。
本以为晚上会睡不着,没想到等男人一上床,挨进他怀里后,不到三秒钟时间就入睡了。
贺祺深听着媳妇绵长的呼吸声,拨开她额前的头发,心疼吻了两下,再将人揽紧,下巴抵着额头,轻声呢喃:“既想永远支持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又舍不得你这么累,怎么办才好哦。”
……
清晨,新天荷迎来第二天的太阳。
天荷总店开业,铺天盖地般登上各个城市的大小日报,从总店建筑、参加人数、抽奖奖品、一共有哪些艺人表演、哪些人中了哪些奖、现场找观众采访、天荷每个套装产品……照片文字写满了报纸,更甚至一整块版面全写了天荷开业相关的事。
各个城市大小街巷,各个单位工厂,到场的没到场的全都在议论这件事,一群又一群的人讨论得热火朝天。
江铜的车站与火车站,一大早人山人海,头挨着头,脚被踩了都没法转头去看到底是谁踩的,或者应该说压根没心思去管是谁踩的,只想赶紧排队出站,再抢着登上公交车,第一时间赶到天荷站。
到了江铜,才更能感觉到天荷开业的热闹。
路边的大爷,向来对乘客爱答不理,大呼小叫的售票员和司机,下巴昂上天的国营饭店服务员,路边小摊小贩的老板……听到她们专门从外地来,想去天荷总店买东西后,全都热情拉着她们聊个不停,聊起报纸上没写的热闹,再将白大师吹捧上天,说她多么多么厉害,表演和活动有多让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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