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箫吟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龙啸霄却摆摆手,象征性地宽恕道:“看在你也是伤了心恼羞成怒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你刚才的话,你起来吧。”
凤箫吟慢慢站了起来,脚步踉跄了一下,额头上有滴冷汗顺着鼻梁慢慢滑了下来,为她平添了几分苍白脆弱的美感。
她也不管,只望着面前的人,“太子殿下,你这是变相拒绝了我,还是真打算跟龙啸尘那个衣冠禽兽兄友弟恭?”
她只觉得龙啸霄天真,也并不信这说辞,径直揭穿了这层伪装,毫不客气地说:“你当他是兄弟,可知他当你是什么?别逗了,皇家怎么可能存在什么兄弟情。”
“放肆!”
龙啸霄没想到凤箫吟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眉头微皱。
他语气完全沉了下来,不赞同地冷斥:“凤箫吟,天子脚下你说话都胆敢这般不知轻重,皇家的事是你一个侯府嫡女能随意置喙的吗?”
凤箫吟很清楚,他根本没有真的生气,至少不是因为她的那句话生气,只是恼怒她不知轻重罢了。
她倒是满脸无所谓,坦坦荡荡地望进他深邃的眼底,慢悠悠地开口:“我说的都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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