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没有真心实意地劝,反正这父女俩隔阂越深,越是她想看到的。
凤箫吟只觉得无比痛快。
那些藏着掖着许久的话,此刻终于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如今侯爷竟有脸口口声声说我玷污你凤家的名声,你凤家还有什么名声在哪里?”
“凤箫吟,你给我闭嘴,闭嘴!”凤邵群气得手指头都在发抖。
他真恨他一时心软,没有在凤箫吟当初做了错事的时候掐死她一了百了,哪里来的后面这诸多麻烦?
想他堂堂平远侯,平常在公堂上就因为家里这些,里里外外的事被人瞧不上,平白受人奚落白眼,他都忍了。
可如今,凤箫吟这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敢说出这番话。
凤箫吟微微摇了摇头,言谈举止中颇有些轻蔑,“这才刚刚开了头,侯爷就听不下去了可怎么行。”
柳莺一边看着好戏,还不忘横插一句煽风点火,“凤箫吟,你是失心疯了不成,你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父亲,有没有这个家?”
凤箫吟缓缓闭上眼睛,之路嗯胸腔像是被无数只手捏着那般,喘不上气来。
若凤箫吟还活着,会不会想看见这一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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