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临安山本就是一个土匪窝子,凤箫吟死在哪里,谁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
柳莺面色凝重,可既然决定要做,就不能迟疑了。
她跟凤止蕊仔细商量了一番,派身边的人出去联络那些土匪。
等这件事商定下来,柳莺却又想起一件事:“凤箫吟走了,那个小贱种不就是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他也不能留,毕竟是凤箫吟的孩子。
若凤箫吟这次真出了事,回不来了,说不定之后就是他来跟她的两个孩子争家产。
凤止蕊心狠下来,“一个孩子而已,随便生场病就去了,用不着我们特意做什么。”
柳莺面露喜色,克制不住地开始畅想未来,“蕊蕊,这次之后,就不会有人能阻碍你的脚步了,娘等着看你一步步成为这京城最尊贵的女人。”
“会的。”凤止蕊想到心底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迟早也会成为九五至尊的。
凤箫吟赶了一天的马天黑的时候才进了临安山。
临安山地处边境,再过去就是邻国达勒了。
她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之前在医书上看过,说临安山气候和山形为草药生长提供了上佳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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