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箫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们倒是说说话啊,长着嘴不用来说话难道是个装饰吗?”
她折腾了半天,身上伤口又开始疼了,肩膀直直垂着,提不上力气上。
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来了,这些人把她关在这里,总不会一直不管她的,她还是先好好休息,等他们来找她吧。
凤箫吟又回了帐篷,里面有许多中药,手臂疼得厉害,她也看出昨天包扎实在有些随意。
她就自己取了止血止疼的中药碾成粉末,准备包扎伤口。
刚碾好药粉,准备划开袖口的衣服露出手臂包扎的时候,凤箫吟才意识到自己穿着一身陌生的干净衣服。
谁给她换的衣服?
她吓得一下站了起来,后背汗毛都束了起来,精神高度紧绷着,可是晕倒之后的事,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的玉佩呢?”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苍白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滚下来。
凤箫吟这下完全顾不上伤口疼不疼了。
她浑身冷汗,吓得彻底坐不住了,转身就想冲去帐篷去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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