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却像是突然之间,就来了兴致。
她好整以暇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依着绝对的优势,绝对的压倒性的气势。
以一个女主人的姿态坐在这个沙发上。
即使这个女人是凯文的母亲,顾晚依旧恨得牙痒。
她痛恨她的姿态,却也期待自己有一天可以像她一样,一个高贵的姿态出现在那些卑微的人面前。
主宰别人的一切,甚至可以肆无忌惮的讥讽别人。
顾晚在心里想着,有一天她站在统领的地位,绝对的优势。
站在这个女人面前如何羞辱她,一面又以一个最卑微的姿态祈求着。
“阿姨!我真的没有做任何错的事情,都只是他们在陷害我,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
她无声的哭泣着,眼泪无声的滑落。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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