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呀,她腿长好了,又被打断,长好了,又被打断,这样反反复复下来,她天天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干。”
“到了后来呀,她疼的天天在床上叫唤,又没人管,也没人给买药,腿最后就烂的流脓了,发炎感染死了!”
苏黎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就立刻打了个冷颤。
“我不会跑的!”
声音颤抖,小如蚊子,可是大憨听懂了。
不跑,才是傻子,被你们磋磨还不如死了,苏黎的目光透出坚毅果敢。
这杀人的日子,还不如回到过去。
苏黎眼见着应该差不多吧,大憨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应该也是累了。
“要不然你休息一会吧哈,这么远的路你一直背着我多累呀。”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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