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烦意乱的将门打开,没有顾及她看见我之后一直骂骂咧咧说的话便走去了厨房。
她跟着我的身后,看见我在餐桌旁坐了下来,便双手叉着腰,恶狠狠的瞪着我,口气刻薄道:“你爸爸都快命丧黄泉了,你还有心情坐在这里安心的吃饭?”
这时我才望了她一眼,可能是今天下着大雪,所以继母的头发上沾染了许多雪花,鼻子和脸颊也冻得通红,可能昨日一直在医院没有回去,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土黄色的大棉袄,手臂挂着她经常提着去买菜的棉麻大手提袋。
“我想你应该还没吃早饭吧,坐下来一起吃吧。”
继母咽了咽口水,但还是鼻孔朝上道:“我没有你这么没良心,今天我找你也不是在这里跟你吃早餐的。”
我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吞下去才说,“怎么样了,爸爸的结果出来了吗?”
面对她现在的无理取闹我没有心思理会,还不如直截了当的问继父的情况这样来得干脆。
听到这里的时候,她的神情暗淡了起来,但那种凶神恶煞的语气却没有停止,“医生说你爸爸快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心脏安什么东西,反正就是要手术。”
“那就动啊。”
“季凉茴你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家的情况,给你爸爸做手术的钱我们付不起。”
我自嘲的冷哼了一声说:“没钱?所以就不打算做了?季凉泽不是挺有本事的吗,现在就这样看着自己的爸爸病死在医院?还是说连他这样一个长子都需要依靠别人来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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