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言从厨房出来,我立马站起来向他点了点头,有些紧张的让他坐。
原本我以为方言会像干妈跟云锦一样会认不出我,却在我们两个刚坐下的时候他便淡然道:“你回来了。”
当时先是懵了,然后又迟疑了一下,最后才缓过神结结巴巴道:“对……对啊。”
“你把头发剪短了?”他又问,不过语气并没有因为我承认自己是凉茴而有任何变化。
看了看自己,他这样问我倒是让我有些羞赧,挠着头说:“是啊,前段时间总是爱掉,就把它剪了。”
其实也没有剪很短,剪头发也是因为工作忙,没时间打理,生下晨夕的时候总是大把大把的掉头发,害得我以为自己得了癌症。
后来才知道凡事生过孩子的都会这样,所以只好忍痛割了它,烫了个韩式的外翻短发,既不失沉稳也不失活泼,总之我对这个发型还是比较满意的。
就在我脑海中的画面飘到九霄云外之后,方言沉稳而不失平淡的回了句:“挺适合你的。”
被这么一夸,我居然感觉耳根有些烫,虽然这句话jerry还有其他人都说过,但方言一说起来时就觉得不一样。
可能是觉得他不会敷衍我,说的话比较可信吧。
心里此刻居然泛起了花痴,但我跟方言的聊天就止步于头发这里,就再也没有深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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