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们又来到了jerry生病住的医院,来到医院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假寐,左手打着吊针,右手枕在脑袋后面,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憔悴,特别是他的嘴唇,发白的像个冰冷的睡美人。
我们轻手轻脚走近jerry,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吵醒。
可结果是没等我们走近他跟前,他就睁开了眼睛,喜出望外的想要坐起来,可无奈身体不舒服,没有任何力气,所以才会在起身的那一刻又倒了回去。
还好,我眼疾手快的走到他跟前扶了一下他,才不会让他有不舒服的感觉。
他扯着苍白的笑容说:“你们怎么来了?”
我帮他把枕头都垫在后背,等他舒服的躺下来我才说:“生病了就知道逞强的人,当然就要当面批评了。”
他突然有些憨厚的摸了摸脑袋,这时晨夕扑在他腿边呢喃道:“爹地,快快好起来,这样晨夕就会带爹地去吃冰淇淋,所以爹地要听话哦,乖乖打针吃药,不可以哭鼻子哦。”
晨夕的话瞬间让jerry欣慰的笑了,他摸着晨夕的头发,宠溺道:“知道晨夕最会疼人了,爹地保证会快快好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的谈了起来,但奇怪的是jerry并没有问晨夕去了哪里。
所以我只好安慰自己说jerry或许是因为知道晨夕平安就不想多问了吧,毕竟他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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