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要从床上挣脱下来,却没想到jerry死活都不肯放手,我心一横,抓着他的手咬了下去。
他叫了一声,但马上就把声音憋了回去,哪怕是我把牙齿嵌进了他的肉里,jerry都不曾松开一点。
他手臂上的血开始从我的嘴角流到被子上面,然后迅速晕染开,本来又是白色的被套,所以鲜红的血看起来让人有些兴奋。
越咬我越使劲,方言跟云锦看我到了这个地步还没有松口,只好上前将我用力的拉开,然后按住我闹腾的四肢。
我挣扎着,哭喊着说:“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楚莳川,你们知不知道他被人狠狠的砸了一下脑袋啊,你们如果还记得,应该知道我身边有一滩血就是从楚莳川的头上流下来的,要是现在不去救他,他真的会必死无疑的。”
“好好好,我们这就去找他,你别担心。”云锦说着说着声音就沙哑了,怕我看见她哭只好把头扭了过去。
在抽噎中我拉着她的衣角,绝望的眼泪划过脸庞,乞求说:“云锦……我知道你最在乎我了,所以拜托你让我去找他吧,我真的想去救他,你知道我有多爱他的,我不可以没有楚莳川。”
“我…..知道。”云锦哽咽的回答着,却还是不肯让我走。
赶过来的医生看见病房一片混乱的样子,严厉的训斥道:“病人都成这样还让她乱动,就真的想要让她变成废人吗?!”
jerry连忙说着对不起,无奈我一直挣扎着,也不顾右腿到底是如何的疼,相比于腿疼,失去楚莳川才是最疼的。
紧接着,在哭天抢地的房间里,医生拿出针管,准确熟练的刺进我的皮肤,就像被蚊子般叮咬,我的血液中被注射了镇定剂,很快我便沉沉的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面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黑压压的样子像个黑洞,让人不禁蜷缩了一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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