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就在我眼前被推进了手术室,楚莳川抱着我一步步的走到了手术室门口坐着,我靠在他胸前,除了心跳声,我听不见任何话。
方言走了过来,跟楚莳川交代了些什么,便沉默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此刻我感觉全身发冷,冷得我不禁打着哆嗦,仿佛被关在了大冰窖里,不光是身体冷,还有心冷。
楚莳川坐在我身边抱住我,大手包裹住我的身体还有双手。
他不断的安慰着我,说晨夕不会有事情,可我怎么都听不进去,甚至在他的安慰声中,我听到了抽泣的声音。
我以为是楚莳川哭了,或许是其他人哭了,直到两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在我衣服上时,我才发现是我自己哭了。
楚莳川把我搂得更紧,他的肩膀很宽广,甚至连胸膛都那么温暖,可此时此刻并不能将我已经冰封住的心脏融化。
“我……我……”我很想说话,可话一到嘴边就被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我不知道用怎样的心情去说明现在的自己,只知道眼前一直重复着晨夕躺在血泊里的样子,特别可怕!
“晨夕会没事的,我们都在身边,知道吗?”楚莳川在我耳边低语,人啊,总是在别人安慰的时候越发觉得难受。
我的泪腺就这样彻底崩塌,眼泪就像决了堤的河岸,说泛滥就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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