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勾勾的看着这个警察,满腔的怒火全展现在眼眶里,他看了我好一会儿,刚才理直气壮的样子马上就怂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行……行了,看你是个女人,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下次说话要注意点,不然人家是有权利告你的。”
我把目光移向柳政良,淡然道:“让他来,我没在怕的。”
说完,我便摔门而去。
从警局出来以后,望着来往的车辆,瞬间湿了眼眶。
我赶紧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然后顺手打了一辆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云锦不停的在安慰着抹眼泪的干妈,而方言跟jerry低着头一脸担忧的样子。
听到响声的他们,马上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发现是我之后,jerry马上慌张的跑到我面前问东问西,“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打电话不接?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我看了看方言,又看了看jerry,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这大概是那天在法庭上打起来的架受的伤吧。
“你们的伤不要紧吧,严重的话还是去看看医生吧。”这段日子大家都身心俱疲,我能做的好像只有关心而已。
“凉茴……你刚才说什么?”jerry睁着大眼,一副不该要笑还是要哭的表情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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