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希文坐在树上,既不能下去又不能换个地方,特别的难受。
“用树叶编花环会吗?”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希文开口问我这句话。
“啊?”我有些迟疑。
希文再次开口,语气像是有些不耐烦,“大概它不离去估计是一只能辨别我们,你用树叶编个花环戴在头上,等天再黑点,或许它就会离开。”
“有用吗?”我疑惑的问着,时不时看着底下游走的狼。
显然希文对我的质疑很是不满,黑沉沉的面孔在看不见的夜里也能被我看见,他略有命令的口吻说道:“万事总有可能,这样做也比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好。”
“哦……我会……我会……”尽管希文的口吻在此刻让我觉得他才像是我的老板,但都是同一根树上的蚂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三下的功夫,我编了两个花环,一个戴在头上,一个拿在手上。
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把花环戴在希文头上,于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底下还未离开的狼。
“你说……这样真的有用吗?我戴了也不见得会离开啊。”
希文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问我,“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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