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文说完,而我又看着这些东西,才明白婶婶是想为自己做一件嫁衣吧。
我有些感动,希文能看在婶婶生着病的份上,帮她完成这些事情,确实让我再次高看了他。
一想到当初那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是眼前一直在穿针引线的人,我就忍不住想笑。
但似乎,我有点高估希文了,原本以为他无所不能,可此时面对针线的时候,他显得有点无可奈何。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答应这种蠢事。”希文有些不悦,将东西扔在了桌上。
看他不悦的样子我又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好拿起他丢掉的东西安抚道:“没关系了,这种事情你们男人不会很正常嘛,要是你真的会,我还觉得蛮奇怪的……”
说着,一根红色的细线就这样穿进了针眼里。
他似乎对于我能穿针引线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主动问我,“你会?”
看着他淡定却又好奇的目光,我沉稳道:“那当然,好歹我也是一个母亲。”
当初因为怀着晨夕,所以对他有些太多的期许,到了英国之后更是为了逃避太多事情而学起了针线。
虽然没有什么独特的设计,但是按照款式依旧可以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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