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我很没用,再也没能站出来。
我想希文以为我又是那种不自爱的女人了,不然怎么又平白无故的往他怀里倒去。
心里有一股倔强的气在萦绕,鼓舞着我从希文怀里站了起来。
大概是看见我摇摇晃晃站不稳,希文才问我,“你怎么了?”
难得见他能关心别人,我扯着干白的嘴唇浅笑道:“没什么……有点不舒服而已。”
说着,我挪着软绵绵的步子往水壶方向走去。
要不是还有点意识,我还以为自己走在云端,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心里很不安稳,也很慌乱。
好不容易走到水壶旁,竟然觉得走了好长一段路,全身燥热,额头也一直蹭蹭冒汗,甚至双手有些发麻。
知道这些都是生病引起的不适,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些。
可这次,我再也提不起水壶,反而越是想拿起来,越是无力,甚至弄得旁边的杯子叮叮当当的响得没完。
希文在我身后一直没走,我想这些声音让他听见又得惹他心烦,没准接着又是一顿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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